上个月初,父母身体不大好,于是回了趟家。这也是COVID-19新冠疫情爆发以来第一次回家。万幸的是,二老不是什么大问题,于是呆了三四天就回来了。按照惯例,自然是要写写见闻的。
一
老家隔壁的隔壁邻居,现在八十多岁,生了两个儿子三个女儿。大儿子都有孙子了,二儿子可能比我大十岁左右,也早已结婚并有两个孩子。小时候他还带我从门口干涸的沟渠往下滑,结果冬天没过去,一条新棉裤就滑破了。他还曾拿糖饼在我面前吃,馋的我口水都要掉下来。
这次回家听说,二儿子带了村里同族的婶娘私奔了……
二
前一阵父亲联系我,说村里打算在村口修一座牌楼,要我们这些在外的人捐钱。开始想,我们这个村读过大学(包括大专)在外工作的也有一百多人,我捐个千八百也就差不多了。
但是,仔细打听才知道,这回不是家家都要给钱,在外的人也不是人人给,村长瞄准了我们这些在外“冒尖”的。
和父亲以及其他在京老乡商量后的结果是,我捐了五千。
三
村里一个土豪,在这次修牌楼上出资最多:十万。这位土豪,按照辈分我应该叫表哥,因为他母亲是我同族姑妈。以前一直在外地当兵二十多年,前几年退伍,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发了。他父亲,也就是我姑父说,他身家十几亿。
四
本来以为我捐五千也就算马马虎虎了,后来才知道几乎垫底。除了捐十万的土豪外,第二名捐了两万,另外几个人各捐一万。村里几位种地大户的也认捐三千、两千不等。而这个牌楼总造价也就三十万不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