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春天的一些记忆

我出生在江苏北部的一个小村子,家乡四季分明,每年春天来了就杏花开完桃花开,还有我最喜欢的油菜花。有时候和妈妈一起到田里,看荠麦青青,还有腾腾的热气从地表浮起。妈妈说,这是地气,天气热了就会从地下冒气的。

在我看来,春天是最美好的季节。那个时候经常和小伙伴一起满村子寻杏问李,现在想想那时真挺猛的,还青的有点发涩的杏儿居然也能吃的下去。有时候,到人家小麦地里,揪一把尚未成熟的麦穗,就地点火烤着吃了。更多的时候,我喜欢走在路上,任懒洋洋的春风拂过。

可惜,现在只能在回忆和当年的日记中找寻家乡春天的气息了。

一般来说,我认为北京是没有春天的,因为前几天就在我还穿着羽绒服时,在西单居然看见一个清爽的mm穿着短裤加拖鞋!当时虽然我带着数码相机,但又怕被人误当流氓痛打一顿,所以还是没敢拍下来。

北京是没有春天的,冬天过了便是夏天。所谓春天可能便是尘沙满天的一段时间了吧?还记得某天,2001年3月的某天,校团委的某位领导让我送份材料到附近的一个居委会。当时我是校青协副主席,其实也就干些打杂的活罢了。但作为一向积极的青年志愿者,我当然义不容辞的答应了。于是借了辆自行车兴冲冲的出门了。

还没出发时,其实太阳已经惨淡了好半天了。抬头看去,有种月亮的错觉。空气中弥漫着尘土的味道。但既然领命,就不能半途而废,还是裹了裹衣服出发了。

现在我想,为什么当时我不坐车过去呢,那个地方似乎离学校也不是很近,自行车至少30分钟。仔细想来,十八九岁的少年容易冲动吧。

路上的过程也懒得说了,反正到达目的地后,人家都大吃一惊,他们都以为我今天不会去了。

回来后,衣服上掸掉了几两沙子和土。前不久,为了了解北京沙尘暴,经过搜索才知道,那天的沙尘暴是北京历史上最严重的一次。

又想起昨天晚上去西单图书大厦,打算买几张CD。在三层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和俩看起来像日本人的女孩在聊天。我于是过去凑凑热闹。我一听那男的问靖国神社,就明白这是一中国人在揪着人家小日本忏悔呢:),呵呵。
那俩女孩的汉语听力不错,表达能力稍稍欠缺了点,而那男的则滔滔不绝。我虽然拒绝买日货,但对日本妹子还是比较有好感的。
我看日本mm明显招架不住,而且明显不情愿的样子,于是趁这位男子暂停的时候,过去插了句话。没想到一问,才知道她们原来在我母校学习汉语,真是巧合。于是和其中一位mm互换了手机号码,没想到她晚上12点发来短信,问我是不是住学校附近,以后好一起学习。以后有时间多回母校,也正好补补我的日语。
两位mm匆匆逃走之后,又和刚才那位滔滔不绝的先生聊了几句,才知道他原来是教人家用英语播音技巧的,难怪如此厉害。他一再重复,教的是技巧。

最后,想买CD却没挑到喜欢的,于是拣了两本新闻学的大部头专著,其中一本还是清华影印老美的书,以后有的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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